这些情况云初早已预料,他对着武威候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我已下定决心,还请侯爷成全,”顿了顿,他又说,“我绝不会把云家的事向外泄露丁点。”
武威候默然良久,而后挥了挥手,让云初退下。
这在云初眼中无异于武威候同意了他的请求,他欣喜若狂的再次磕头,这才退出练武场。
在他身后,武威候却目光阴鸷地盯了他许久。
把话说开后,两人渡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李珍去紫宸宫的时候越来越频繁,而且每回都要带上一些糕点吃食,明面上说是给皇帝的,实则总会留一份给云初。
云初不当值时住在宫外,他就时常在宫外闲逛给李珍捎些小玩意。离永平十九年还有半年,两人都暂时不去想日后会遇到的阻碍,沉醉其中,情愫像不断升高的温度一般浓厚发酵。
令云初察觉到异常的是一个傍晚。
夏季昼长夜短,已是酉时,太阳还高高挂着,将云层染成一匹红裳。
那日从练武场出来,云初就搬出了武威候府,在上京择了一个二进的宅院住下。宅院离皇城较远,步行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云初当完值就从皇城出发往自己的宅子里去,路上有许多小摊贩卖些新奇玩意儿,云初走马观花地看着,预备挑选一些等入宫时送给李珍。
他才刚在几个摊位前逛了一圈,便感觉身后传来一阵窥探的视线,云初回头去看,街道一切如常,上京城的百姓们或急着赶路,或跟他一样在摊位上挑些小玩意儿,并没有人在看着他。
云初以为是自己多心,精心挑选了些宫中见不到的东西后,继续朝自己宅院行去。到了第二日,他再次路过同样的摊贩前时,那窥探的视线再一次集中到他身上,云初这下确认了不是他多心,而是真的有人在跟踪他,他试图寻找跟踪他的人是谁时,视线又会突然消失。
一连三四日,他遇到了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