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嘲讽看云初:“云统领是以什么身份来对我说这番话的?”
“……”
云初虽是禁卫统领,但对李珍而言,他什么身份都没有。
在谢修竹面前,他更是没资格说那番话。
谢修竹越过他走了。
云初看着那墨绿色的背影良久,迈动了脚步,跟在了后面。
他脚步放得很轻,好像生怕被谢修竹发现,他也不知道自己跟上去的原因是什么。
那应该就是想要保护公主吧,他如此说服自己,即便蓬莱宫也有十来个禁卫守着,李珍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云初还没到达蓬莱宫时便停下脚步,这个位置很隐瞒,又恰好能看到蓬莱宫的宫门。
谢修竹轻车熟路地走了进去,在里面待了很久。
云初不知道他与公主在干些什么。
是一起喝茶聊着琐事还是讨论李珍脚踝上的伤?
谢修竹今日来时来了一册书,他也许正在将那本书送给李珍。
云初想,李珍应当是不会像拒绝自己那样拒绝谢修竹的,他是她的未婚夫婿,他样样出众,就连出身也胜过自己许多。
半个时辰后,李珍送谢修竹出来了。
她跟谢修竹不知在聊些什么,笑得尤其开心,在灵山寺的时候,李珍从未没有对他这样笑过。
云初自虐般逼迫自己看着他们两人。
公主大概是不再想着与自己的事,准备安安心心嫁给谢修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