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落英声音冷硬如冰,毫无在李珍面前的柔情似水,“先闭门一段时间吧,你再往外传播传播我心悸受惊的消息。”
看着落英这生人勿进,毫无受惊模样的面孔,老鸨眼也不眨地答了是。
她又问落英:“公子昨夜为何容忍他们在此胡闹?”
醉花阴这么一个风月场所能在上京立足,靠的可不仅仅是花魁们的美貌。
“带头的到底是云廷,还是不要和云家起正面冲突,”落英摩挲着袖中李珍赠予自己的玉佩,脸上现出一些笑意,“此事与我来说还算是因祸得福呢。”
谢修竹是公主的正头夫君又怎么样?公主的滋味他比谢修竹先尝试。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那滋味却让人永生难以忘记。
他吩咐老鸨:“那盒药处理的干净些,不要让它再出现在醉花阴里。”
“公主聪慧,容易瞧出端倪来。”
老鸨同样乖乖答是,倏而抬起眼皮看落英:“那药伤身,公子下次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行了,我自有分寸。”
落英觉得老鸨有点聒噪。
他自然知道药伤身,但若不使用这种方法,又怎么可能骗得过李珍?
所幸……付出的一切都很值。
落英脸上再度浮现笑容。
“云廷咱们没法动,跟着云廷来的人要不要……”老鸨眼中现出一丝狠戾。
落英知道她的意思,却是摇了摇头:“对他们动手,公主一准能猜到谁是真凶……我不能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