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奴来说不一样。”落英道。
这是李珍贴身带着的东西。
“日后您与谢家长公子成婚了,奴留着它也有个念想。”
李珍挑眉:“你不会带着它上了谢家的门要我负责吧?”
“有何不可?”
“谢家公子出身贵重,奴比不过他,奴做小也不是也不行。”
原本只是玩笑,但说着说着落英也生出几分野心。
凭他的样貌和手段,难道还怕拴不住公主的心吗?
李珍睁着眼睛看他:“……你说真的?”
只一眼就让落英明了,李珍跟谢修竹关系还好,现在还不太想让人来破坏他们的婚事。
刚生出来的野心偃旗息鼓……暂时而已,反正来日方长。
不过在李珍面前还得把它掩盖下去:“自然是假的,公主没听过妾不如妓的道理吗?”
“要是天天黏在公主身边,公主就会对奴腻味了。”
李珍不知是否看穿他这话语下的心思,用衣袖盖住眼睛,在落英大腿上调整姿势,小憩了一会。
直到亥时,窗户上传来几声轻响,李珍知道,那是聂隐在催促她。
她从落英大腿上起身,伸个懒腰:“看来得走了,真是想放松一会都不行啊。”
“公主何必理他,只不过一下人耳。”
李珍但笑不语,聂隐当然不是普通的下人。
她只走向窗边:“有空再来看你。”
落英张了张嘴,原本想问她什么时候能来,但他还是没能说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