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刚刚用完早膳,翡翠就来告知她结果了。
“那宫女奴婢已找人细细查了,但没有任何异常。她父母亲人早在几年前就亡故,她安安分分守在广阳宫没跟任何人来往过,居住的屋子里也没什么可疑之物。”
“也就是说她没有被人威胁也没有被收买过?”
“是,”翡翠道,“那宫女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裴妃赏的金簪。”
……这倒更像是裴妃指使她给皇后下毒了。
李珍又问:“云妃那边的宫人查了吗?”
裴善之事是云家人指使的,谢皇后中毒一案李珍也自然而然怀疑到云家头上。
翡翠却是摇头:“奴婢也并未发现异常。”
李珍紧蹙眉头。
现在这事有两种情况,要么真凶另有其人,要么云家手段高明,让她查不到蛛丝马迹。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李珍头疼。
要是找不到新的线索,裴妃多半就要被皇帝定罪了。
她挥一挥手,命翡翠退下继续去查,在这个节骨眼上李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翡翠这一查便查了许多天,负责主审此事的虽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王忠,但因她是李珍身边的大宫女,皇宫中人还是会卖她一个面子,将自己知道的事和盘托出。
可惜在这样的情形下,翡翠还是没能问出一点线索来。
“……唯一的异常,就是那宫女在给皇后娘娘送桂花糕的前一日,早睡了半个时辰。”
李珍很想吐槽这算什么异常,但看翡翠满脸的疲惫,她便知她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