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句话说,李珍其实是他第一个客人?
李珍挑了挑眉:“还未正式接客就被称为花魁?”
“其实老鸨本没有想将落英打造成花魁,只是醉花阴的客人偶然见了落英一面,将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才渐渐传出了花魁的名号。”
这也好理解,这时代对女子就是苛刻些,男子可以公然狎妓,但女子是不可能大肆宣扬自己养面首的。
落英这样的,只能偷偷摸摸去做点生意。
“那他妹妹呢?”李珍问。
“他妹妹现在在忠勤伯府中。她虽被当成小厮买了,但女子身份很快被揭穿,她容貌秀美,就被送入后院中当了婢女。”
说到这里,谢修竹蹙起眉头:“臣的人来回报说,最近那忠勤伯看上了府中一婢女,准备纳为妾室,经臣多方打听,忠勤伯看上的婢女似乎就是落英的妹妹。”
“可忠勤伯不都年过五十了吗?”
她不知道落英的妹妹多少岁,但落英看起来左不过二十上下,他妹妹也大不到哪里去吧?
“再有一年就满六十了。”谢修竹纠正道。
李珍跟着皱紧眉头:“这也太糟蹋人了,忠勤伯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就不怕被人参一本吗?”
谢修竹轻叹一口气:“这是忠勤伯的后宅私事,纳的又是一奴婢,所以无人会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