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已久的谢修竹终于出声:“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调查醉花阴那么久,几乎没有得到丝毫线索。
“兄长,我早说过了,我把很多东西都让给你了,”谢观玉清浅一笑,“要不是我主动谦让,你现在的位置未必坐得稳。”
谢修竹心中一凛,到这时他才觉出自己亲弟弟的可怕来。
除了出身之外,他才华心计几乎样样不输自己,就连容貌身段也跟他不相上下,更别说谢观玉还小自己三岁。
他悄悄看一眼李珍。
他知道李珍跟自己缔结婚约最大的原因是自己的家世,谢观玉也姓谢,再这样下去会不会……
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谢修竹心中诞生。
李珍此刻却没空在意他们兄弟俩的小九九,她只焦急道:“打探不出消息?那这下该如何是好?裴善不会救不出来了吧?”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什么?”
谢观玉诡异地沉默一会。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公主永远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李珍不解:“这是为什么?”
“没什么,”谢观玉含糊道,“想打探消息的话,可以去找醉花阴的花魁落英。”
说完,谢观玉又看着她补充了一句:“但公主最好不要见这个人。”
李珍:……
虽说她身为公主,不一定去得了醉花阴,但听谢观玉这样一说,都把她搞得越来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