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京时,是一个有着硬骨头的文人清流,”李珍道,“到了黄河地界却禁不起‘唆使’,跟着巡抚一起贪墨公款?”
“我看那戏台上的戏子都没他会演。”
谢修竹说:“臣也觉得其中大有蹊跷,又命人去查了他离京前的行踪。”
“他住在官廨中,除了上朝以外平时很少出门,只偶尔参加一些雅集。臣原本以为这上面找不到什么线索了,却有个乞丐说,他曾经在大半夜的时候见过季荀。”
大半夜出门?那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去的。
李珍立即追问:“是在哪儿见到他的?”
“是在……是在……”谢修竹话还没说完,脸上却已红了一片,“醉花阴。”
李珍对上京了解不多,一脸茫然:“醉花阴是什么?”
谢修竹这下连耳根子也一起红了:“醉花阴是上京有名的……温柔乡。”
李珍懂了,就是青楼。
平时跟谢修竹说几句暧昧的话,他都要害羞半天,现在会做出这种反应也不奇怪。
李珍只当没看见:“嗯,去了醉花阴然后呢?”
“那乞丐说醉花阴常年有许多官宦出没,他就每夜守在那里乞讨,他曾不止一次见季荀进出醉花阴,还在即将离京之时去得尤为频繁。”
“公主不觉得奇怪吗?”谢修竹正色道,“醉花阴可是一等一的销金窝,季荀哪儿来的钱财去那里?”
“而且他自诩清流,为了保持自己的名声,也不该常去烟花之地。”
“所以你是觉得醉花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