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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的几月间,李琮竟是又立不少功劳,皇帝还时常召他一起吃午膳。

李珍将李瑾送来的蔫蔫的果子随手一扔:“这样下去不行啊……”

李瑾苦笑:“实在是我没定王那样的本事。”

李珍眼也不眨:“你确实没有。”

李瑾:……

非得那么直白吗?

李珍又说:“但也有现成的功劳可捞。”

“皇妹的意思是……”

“我听说黄河绝堤之后,有人提出了重建河堤,以改善洪灾之法?”

李瑾道:“实不相瞒,那正是我族兄裴善提出的,只是父皇暂时没答应,说北方还在对乌滋用兵,国库里根本拿不出这许多钱来。”

修建水利工程可是一件大好事,不但造福百姓,日后还能流芳百世。

有哪个皇帝不想干?

因此李珍很快理解皇帝的真正用意:“父皇这是想让你从那帮臣子手里捞银子出来花呢。”

李瑾觉得头疼:“从他们身上捞银子,只怕比剜去一块肉还叫他们心疼,他们怎么可能乖乖拿钱出来重修河堤?”

“这帮酒囊饭袋,”李珍冷笑,“他们能过上这么舒坦的日子,还不是靠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

“让他们拿出一点来救济民生,就一个个哭天抢地的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瑾道,“总不能从他们手里抢银子来修堤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