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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品过后又是吃食,吃食完了还有香薰。

连皇帝都奇怪李珍为什么最近对自己那么殷勤。

李珍眨眨眼:“儿臣孝敬父皇不是应该的吗?”

皇帝乐得仰天大笑,完全无视了孤零零站在一旁,等着问他问题的李玦。

李玦几次张口都被李珍抢话,他只好行了一礼,像一个幽灵一样默默离开。

皇宫中人觉得李玦好像是短暂地受到皇帝的关注,但又迅速沉寂下来。

大家的视线再次放到李琮和李瑾身上。

流民组成的贼寇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眼见朝廷大军压境,一半人先软了手,等大军打上门来,另一半人也吓得尿裤子,李琮再搞点什么安抚政策,七七八八的人开始投降,只有几个头领试图抵抗。

处死头领,给参与的流民按罪名大小送去流放或服苦役,李琮带着初次大捷,得意洋洋的班师回朝。

他明明比李瑾晚出京,却比李瑾早归来。

剿匪不算什么特别大的功劳,但以示鼓励,皇帝还是率领一干文武大臣在宫门口迎接李琮。

迎接完了,又又又又在武威候的推波助澜下,给李琮正式封王,封号为“定”,还给他建造王府,估计明年就得搬出宫去。

有了爵位后,李琮一下越过李瑾,成为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再加上他身后有云家支持,朝臣们明里暗里无不竞相巴结,一时风光极盛,连之后赈灾回来的李瑾也给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