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就是他给的!”
云廷因宫门罚跪一事记恨谢修竹,所以收买他身边人下毒……这逻辑倒是说得通。
只是前几日云初说过,云廷最近没什么异常,若是他支用了大笔钱财,云初身为禁卫统领难道会查不出来吗?
这到底是谢安在胡乱攀咬,还是云初在刻意包庇云廷?
李珍沉吟片刻,再次逼视着谢安:“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没有一句谎言?”
谢安哭丧个脸:“小人和小人的弟弟都在这里,小人哪还有胆子骗您啊!”
这也对,谢安的软肋捏在自己手里,必然不敢欺瞒自己,相比起来还是云初说谎的可能性大些。
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云”字,如果云廷出事了,他也讨不着好。
李珍拍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从椅子上起身,又伸了个懒腰。
“明日一早把谢安带去大皇兄那里吧,让他一五一十的再把刚刚的话说一遍,”李珍吩咐聂隐,“可别让人给灭口了。”
聂隐拱手答是,正要把谢安提溜带走,谢安又焦急询问:“公主,那小人的弟弟呢?”
“弟弟?什么弟弟?”
“您刚刚不是……”他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断指。
“哦,这个啊。”
李珍上前去直接用手拿起那断指,再把它往手心里一团,谢安看到那肉条直接被压瘪了,有鲜红的液体从李珍指缝中析出。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