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说话时语气平静,这话听在谢安耳中却有如惊雷一般。
他全身一抖:“公主冤枉啊!小人一直侍奉长公子,对长公子忠心耿耿,又怎么会下毒害他呢!”
谢安边喊着冤枉,边哭嚎得涕泗横流,要不是全身被绑着,他估计还要给李珍“邦邦”磕几个响头。
李珍无视了他的哭声,只问他:“你究竟为何要给夫子下毒?可有人指示你?”
“没有,没有,都没有!”谢安一概否认,“小人根本没有给长公子下毒啊!还请公主明鉴!”
这下都不用李珍开口,聂隐眸光一寒,直接给了谢安一记窝心脚,踢得他口中喷出血来。
他狠声道:“还不说实话?”
“小人真的没有啊!”
谢安明显是个难缠的人,就算被聂隐这样对待,他除了求饶的话之外也一句不肯多说。
聂隐还欲上前踹他一脚,李珍伸手拦下。
李珍道:“你以为你咬死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她在椅子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父母早亡,只留下一个弟弟与你相依为命,他也在谢府当差对吧?”
命聂隐把人绑来的同时,李珍还顺手让宫人查了一下此人的身世。
谢安脸色一沉,刚刚直呼冤枉的可怜样不复存在:“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李珍轻笑一声,未答这话,只是微微偏头看了一下聂隐,聂隐会意,对李珍一拜后走出了偏殿。
谢安看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悬着一颗心听着外面的动静,不过片刻,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蓦地凿进他耳朵里。
那听起来是个男子的声音,但叫声过于凄惨,谢安听不清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