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书房外起码围着数十个禁卫,但这群人训练有素,连一声咳嗽都不可闻。
李珍只听见云初的抽气声:“公主是说……此事有人幕后指使?”
她点头冷笑:“也不知是谁恨夫子恨成这样,居然想让他去死。”
“想要驱使人做事,无非是威逼和利诱两法。除了审问那几个司膳女史之外,云统领还可以调查她们的父母亲眷有无异常,近日是否有大笔银子收入。”
“最重要的是……”李珍将视线转向他,“调查近期谁与谢夫子有怨,除掉他后对谁的利益最大。”
谢修竹本人也许不会与人结怨,但谢氏一族可就不一定了,这样一个世家大族必然树大招风,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眼中钉。
李珍这话说完,却见到云初表情一僵,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他抬眼看一看李珍,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一拱手:“多谢公主指教。”
接着恭恭敬敬地请李珍先回宫,他要继续做事了。
李珍回去的路上才想起云初为什么露出那副表情。
最近一年跟谢修竹闹矛盾的不就云廷一个吗?云初作为云氏子,一定觉得这情况相当棘手。
李珍才不管他的想法,那日去了上书房后便日日在蓬莱宫中等消息,或者是派人去打听谢修竹的状况。
据说谢修竹此番遭遇可把谢夫人吓破胆了,连府中的汤药饮食都觉得不放心,每日必定要亲口尝过才肯让谢修竹吃下。
所幸谢修竹中毒不深,在谢夫人的精心照料下也是日复一日地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