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到这里吧,”李珍道,“你回去多看顾看顾夫子,有什么事就知会我一声。”
谢观玉似乎也着急谢修竹的情况,没有坚持再送李珍:“我知道了,公主一路小心。”
李珍登上马车,聂隐一甩鞭子,几匹骏马拉着车轮轱辘向前。
谢观玉一直站在谢府门口目送李珍,直到马车驶出官道,他才收回视线进入府中。
李珍回宫时早已过了用晚膳的时辰,但翡翠玛瑙还是张罗了一桌子菜让她吃。
她匆匆吃了几口,填饱肚子就问:“下毒之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翡翠和玛瑙对看一眼,眼中露出难色:“公主出宫时,云统领带领一些禁卫围了上书房,询问了一干人等,但似乎没问出什么结果。”
“没有人承认?”
两人摇头。
李珍想想也是,这等杀头的大罪又有几个人会乖乖招认呢?
更不用说,这事看着还透出许多蹊跷。
谢修竹虽严肃了些,但终归算得上与人为善,很少有跟他交恶的人。
有谁会莫名其妙的给他下毒呢?下毒又是为了什么?
李珍只觉得这事如同一团乱麻搅在心里,到了就寝时分也让她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一直挨到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睡着一会。
上书房还被宫中禁卫管控着,这几日都不用去上学。
早上起来草草梳洗一番后,李珍就坐在案前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早膳,只是她眉头紧锁,翡翠便知她还在思索谢修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