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玉点头。
“太医是怎么说的,可还有救?”
“太医说幸好兄长吃得少,暂时于性命无碍,只是需要好好将养一段时日,我来时兄长已被送回谢府中了。”
李珍这才稍微安心下来,眼中骤然冷下:“查出下毒的人是谁了吗?”
“诸位皇子刚将此事报给皇上,上书房那边应该才开始调查不久。”
李珍点点头,坐在席上沉思片刻,而后陡然起身往殿外而去。
她的动作极快,连衣角都轻轻翻飞起来,翡翠正要跟上,却听见李珍说:“你不必跟我,找一辆马车来,让谢观玉上去等我片刻。”
“公主这是……”
“我要去谢府一趟,”李珍道,“这就去找皇后请旨。”
谢皇后原本不欲李珍出宫,但她也担忧谢修竹的情况,念着这两人不日就要大婚,想了一番便点头同意了。
李珍回宫换一身朴素的常服,又戴上帷帽,这才登上马车与谢观玉同往谢府行去。
聂隐今日正好当值,就坐在外面充当车夫。
车厢内无比安静,谢观玉像是被吓得傻了,坐在车里一言不发,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李珍将自己的手抚在他冰冷的手上,轻轻拍一拍,他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到了谢府外,李珍见到里面的仆人丫鬟们行事匆忙,在府中来来回回地跑动,想来也是为了谢修竹之事。
李珍心中着急,顾不得有没有人来迎接,下了车让聂隐等在外面,便催着谢观玉带自己去谢修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