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嗯?”谢修竹中断授课,回头看她,第……不知多少次的开始整理衣领。
李珍很认真地说:“你是身上哪里痒吗?”
“……”
上书房内寂静一片。
“不是。”谢修竹面容镇定地走回席位。
……然后再也没敢起身过。
上午的课很快熬完,这一天李珍几乎是全神贯注地上课,给她累得够呛,谢修竹一宣布休息,她就立即往外走了。
谢修竹行完礼,目送着她的背影即将走出上书房,他抿抿嘴唇,出声叫住李珍。
“公主。”
李珍脚步一停,回头:“夫子何事?”
何事?他也不知道何事,就是想叫住李珍而已。
谢修竹眼神快速转动,终于艰难地想起一个话题:“臣……臣观公主将《孟子》忘了大半,今日臣下了学后可前去蓬莱宫吗?”
特意把她叫住,就是为了想继续“夜间补课”?
李珍觉得自己两眼一黑。
她想拒绝,但是谢修竹的要求特别合理,合理到她很难说不,她试图找出一个完美的理由。
一时因冥思苦想而沉默下去,李珍双眼下意识地落在谢修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