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快快回了座位,堂中迅速安静下来,唯有谢观玉悄悄望一眼坐在右侧的李珍。
李珍已将视线投向了准备上课的谢修竹,谢观玉却摸了摸自己的发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李珍手指的余温。
眼神愈发热切,有一股浓烈的情潮从胸口涌出后就再也收不回来。
“公主……李珍……”
他低声念叨她的名号和名字,一字一句,极尽缠绵。
到十二月中旬时,雪停了一阵子,宫道上好走一些,但李珍还是会碰见谢家两兄弟。
谢观玉如他之前说的,日日都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衫,成了冬日的一抹亮影。他每回见到李珍,远远喊她“公主”时,李珍都觉得谢观玉好像一只活泼可爱的小鸟。
谢修竹还是沉默端庄地行走,跟肃穆的冬日快要融为一体,有了鲜亮的谢观玉在旁,李珍的视线总是落不到他身上。
谢观玉在这方面格外讨巧,怕李珍当真看腻,他的衣衫上还时不时地装饰几朵鲜花,这都是谢府养出的金贵的反季节花,颜色各异,极妍尽态。
反季节花在皇宫都很少见到,李珍觉得新奇,每每看到都要逮住谢观玉问好一会。
她有几次跟谢观玉讨要,谢观玉居然还狡猾的没答应。
“要是把花送给公主,那我日后再在衣襟上别花,公主就注意不到我了。”
李珍再三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但谢观玉怎么说都不肯。
倒是走在他们两人后面的谢修竹,看着自己墨绿色的衣袖若有所思起来。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想想,自己衣服上的纹饰是不是有点空了?
既然都有叶子了,那再装饰点什么好呢?
他看一眼谢观玉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