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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甚少带学生出门,学生与上京的勋贵子弟都不相识,”谢观玉就那样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实不相瞒,公主是除了兄长外学生唯一相熟之人了。”

李珍眨眨眼。

她久久未接这话,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中。

沉默在两人之前萦绕许久,一直等不到回答的谢观玉忽然有点慌:“学生出言无状,还请公主谅解。”

他躬身下拜,不敢去看李珍现在是何种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李珍总算出声。

“相熟之人?”她道,“我们是相熟之人吗?”

“是学生自以为是……”

李珍将他的话打断:“谢观玉你这话是不是有些见外了?我们一起在上书房外罚过站,难道还不能算是患难之交吗?”

谢观玉抬起头来,恰好对上李珍笑意盈盈的双眼。

“患难之交……”他在口中咀嚼了一下这个词,也露出灿烂的笑容,“对,公主说得没错,学生与公主正是患难之交!”

【恭喜您获得好感度10点,生命增加36天12小时】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等上书房内的皇子伴读们各自坐好,谢修竹开始了今日的授课。

授课之前,他按照惯例开始了抽考。

第一个被叫起来的人是李瑾,谢修竹问了他一个简单的策论问题,他思考一会后很快答上。

但他知道谢修竹历来要求颇高,答完之后也不敢坐下,站在那里心里忐忑地等谢修竹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