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神态凶狠,语气咄咄逼人,还抓住别人的衣襟……”李珍再次看向众人,“诸君认为云廷大人这番行为像是想要理论,还是想要打人呢?”
百官呐呐不语,云廷紧咬牙关,只暗恨自己当时为何如此冲动。
见众人都沉默,李珍转头问谢修竹:“敢问谢夫子,意图殴打朝廷命官该怎么判?”
谢修竹拱手回道:“廷杖五十,流放三千里。”
云廷身体一僵。
“他又是在宫门口打人,应该再加上一条藐视君上之罪吧?这下加起来又该怎么判?”
“轻则廷杖一百,流放三千里,重则……斩首示众。”
“斩……斩首?”云廷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下。
不,元昭公主说破天也只是个公主,她不可能当场杀了自己的!
云廷如此安慰自己,心中却悄然打起鼓来。
元昭公主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自己定罪了,可见是个嚣张跋扈、不安常理出牌的人,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他心中越发慌乱,连呼吸都跟着加快,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李珍欣赏够他这番丑态,才问谢修竹:“依谢夫子来看,该如何判罚呢?”
谢修竹明白李珍今日就是刻意冲着云廷发难的:“云大人虽有错,但好歹没闯出什么大祸来,公主不如就罚跪半个时辰吧……毕竟云大人也是朝廷命官。”
他抬眼看一下李珍,眼里藏了些不易察觉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