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抖干净身上的雪,再将斗篷围上,李珍赶紧也把自己围个严严实实。
谢观玉看李珍站在自己身旁不动,觉得有些奇怪:“外面冷,公主怎么还不进去?”
李珍道:“我是来陪你罚站的。”
“啊?陪……陪我?”谢观玉舌头都要打结了,“公主金尊玉贵,怎么可以……”
李珍打断他的话:“这事本就因我而起,你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我求谢夫子放你进来,他却不肯,所以我只能出来陪你了。”
提起谢修竹,她不免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谢观玉听出她话语的不忿,轻轻一笑:“公主何必这样呢?兄长罚我也的确是因为我有错在先。”
“你还替他说话?”李珍撇撇嘴角,“他这摆明了就是不喜你替我求情!”
“枉你昨天还替他当说客,他今天居然把你罚在外面受冻!”
谢观玉只是摇头:“兄长做事公正,是决不会做出这等行径的。”
看这个谢观玉如此相信谢修竹,李珍懒得跟他辩驳了,只望着漫天的雪,希望一个时辰赶紧过去。
寒风夹带着雪呼呼朝他们身上吹,雪落在皮肤上便传来一阵寒意,两人即便围着厚厚的斗篷,还是冷得在原地不住跺脚。
李珍哆嗦着问谢观玉:“现在过去多久了?我都快冻死了。”
谢观玉抬头望望天色,也是叹气:“还早着呢,才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