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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子,有没有可能,我们普通人是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背出来的?”

谢修竹皱着眉头想了想:“那公主需要读几遍?两遍总足够了吧?”

“……”

谢修竹看了看李珍的表情,认命般的说:“唉,那就三遍。”

李珍忽得想起,自己在现代跟川渝同事吃火锅,他们说“唉,那就吃鸳鸯锅”时,也是这样一种被迫妥协的无奈感。

最终谢修竹带着李珍读了十遍,但李珍还是背不下来,常常下半句背会了,上半句就忘光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李珍打了个呵欠,听着谢修竹持续不断的念书声,终于忍不住打断:“谢大人,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天都这么黑了,我想回寝殿睡觉了,我明天再来背行不行?”

谢修竹非常坚持地摇头:“公主,读书不可半途而废,您已经会背前几句了,再坚持一下就会背第一段了。”

李珍看一眼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只感觉自己那叫一个心慌气短,欲哭无泪。

谢修竹此时又在李珍耳边念完了一遍:“公主,这已经是臣诵读的第十一遍了,请您再试着将它背出来。”

李珍机械地张张嘴:“天命之谓性,率性……率性……”

“率性之谓道。”

“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

“不可须臾离也。”

“嗯,对对对,不可须臾离也,然后是可离……可离什么来着?”

李珍挠了半天脑袋也没想起来下一句是什么。

谢修竹不得不放下书本看她:“公主,这一段您刚刚才背过,不可能那么快就忘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