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竹!你混蛋!”她怒骂了一声,像看谢修竹一般怒视着那药瓶子,“玛瑙,给他送回去,谁稀罕他的药膏啊!”
玛瑙站着没动:“那书童已经走了,现在怕是送不成了……”
“那就出宫送到他谢府上!”
“这个时辰宫门也要下钥了……”
李珍闭闭眼:“……那就明天送!”
“是。”玛瑙在翡翠的眼色下拿着药瓶子退出殿外。
见李珍还是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翡翠舀了一勺虾仁豆腐递到她嘴边:“公主来尝尝这个吧,今日的虾很是新鲜呢。”
气归气,但嘴巴还是不能亏待的,李珍一口咬下那硕大的虾仁,嚼嚼嚼。
书童递完药膏从蓬莱宫中出来时,见谢修竹就在宫道拐角处等着自己。
他连忙小跑到谢修竹身边:“长公子,小人已经把药送上了。”
“嗯,”谢修竹应了一声,又问,“我的话可带到了?”
“带到了。”
听到书童应答,谢修竹这才朝着宫外走去。
书童紧跟在谢修竹身后,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长公子与元昭公主既有婚约在身,公子何必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呢?
“依小人看来,倒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说白了,那公主读不读书又与他们家公子何干?大雍女子本来就不以诗书为要,书童觉得谢修竹这样做除了遭恨没有别的好处。
谢修竹只定定看着前方:“公主本是个可造之材,多读些书总是有好处的。”
书童嘴角一撇:“公主又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