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竹才学渊博,讲课时旁征博引,十分引人入胜,皇子们听一会就个个都听得聚精会神,当然李珍除外。
她把自己一双手摊在桌案上,目光一直恨恨地看着谢修竹。如果说以前李珍想把他攻略下来,现在她真有一种等会下课去找皇帝退婚的冲动。
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她要离婚!
但想想她那仅剩三个月的生命值,李珍沉了一口气,再沉一口气。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吧,还能离咋地?
这一上午的课很快上完,直到离开上书房时李珍都未曾搭理过谢修竹。
倒是谢修竹起身恭送她,好似完全没与她置气,李珍只冷哼一声,径直走了。
回到蓬莱宫时,李珍还是一脸闷闷不乐,翡翠看见她的伤吓了一跳,连忙拿出药膏帮她仔细擦拭,又用丝绢轻轻包扎。
翡翠起先跟李珍一样愤愤不平,待问清来龙去脉后,翡翠悄悄抬眼看李珍。
“要不公主再温温书?谢大人不是说了明日还得考校吗?”
李珍知道翡翠说出这话的原因,谢修竹现在是她的夫子,她背不出来书被惩罚了本就是寻常之事。
但李珍就是不服气,她不过犯了一点小小的错,那谢修竹凭什么罚得那么重?根本就是在小题大做吧?
“我才不看呢!”李珍赌起气来,觉得自己温书好像是在向谢修竹投降,“随便他罚好了,我还不信他真能把我打死了!”
翡翠抿了抿嘴唇,不敢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