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个“2”。
李琮只好一脸不服地退下,皇帝已抚掌叫了一声“好”。
“瑾儿平时在诗书上多用些心,没想到这骑射功夫也见涨啊。”
李瑾自谦道:“父皇谬赞,儿臣比三皇弟差远了,今日只是运气好而已。”
说完还对李琮拱手:“三皇弟,承让了。”
李琮也回了一个礼,只是全程一言不发。今日准备的虎崽被聂隐截胡,狩猎魁首也被李瑾夺去,要不是皇帝在场,他恐怕早就气得在原地跳脚了。
晚膳依旧是在猎场中烤肉吃,只不过这一日皇帝身边的人从李琮换成李瑾,大臣们继续和着乐声载歌载舞,李琮和云氏族人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直到李瑾来敬酒时,李琮才冷笑一声。
“大皇兄好生勇猛,平时连弓箭都不怎么摸的人,今日居然大发神通得了魁首。”
“三皇弟别看我这样,来秋狝之前我也是下了一番苦功的,”李瑾面上不急不缓的,命宫人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李琮,“不过我看三皇弟要小心了,那猛兽竟接二连三的被你撞上,明日围猎时记得多带些人马。”
“就不劳大皇兄操心了!”
李琮接过李瑾的酒,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李瑾,一边仰头喝下。
李瑾对那目光熟视无睹,将杯中的酒一口干下,而后又来到李玦面前。
李玦还是一团孩子气,就用身前的蔗浆碰了碰李瑾的酒杯,他笑得人畜无害:“恭喜大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