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很后悔自己选了这个位置,现在遇上公主真是退无可退了。
没办法,他把身子往前挪挪,这一下挪的动作有点大,他跟李珍靠得更近了。
……
谢修竹的视线在营帐中左右搜寻,试图找到一个能用来遮挡的东西。
“谢大人别找了,这里可没有屏风。”
李珍一下看透了他的心思。
谢修竹没有接这话,将视线垂下,转到自己手中的书页上。
李珍却开始跟他闲聊起来:“谢大人枯坐在这里不无聊吗?怎么不去射猎?”
“臣太不喜欢这些活动,还是读书的好。”
谢修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看起来非常的云淡风轻。
李珍轻笑一声:“你骗人,你明明就是不会。”
昨天狩猎时,李珍就观察过谢修竹了。
早上皇帝祭祖的时候,谢修竹也跟着去了,但他大约一个时辰就骑马回来,回来时两手空空,小脸也惨白得不行。
下了马之后,他身子还变得颤颤巍巍,走路一瘸一拐,要是没有随身侍从的搀扶,恐怕连营帐都回不去。
隐藏的心思被戳破,谢修竹浑身一僵,但是嘴上还是兀自逞强:“臣会。”
他可是谢氏的嫡长公子,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他样样都会,只是他的射和御实在……实在有点难登大雅之堂。
“但臣也的确不喜,公主,臣并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