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越想越气,干脆起身头也不回的朝殿外而去。
即将迈出主殿之时,她停下脚步,对身后的阿史那说:“阿史那王子,我不得不说你越矩了。”
“我与我的未婚夫婿见面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李珍说这些话就是为了气阿史那,阿史那浑身发抖,冲着李珍怒吼:“你滚!”
“吱呀”一声,殿门打开,是李珍走了。
阿史那心中一空,猛然朝门口看去,却发现李珍带着一群宫人早已走远。
殿内只留下她用来装糕点的瓷碟,瓷碟上残留着被阿史那吃剩的碎屑。
阿史那盯着那瓷碟好一会,突然一发狠,将碟子抄起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闹得动静实在太大,在门口守着的侍从焦急地开口:“王子,王子,您没事吧?奴可以进来看看吗?”
“你也滚!”
对侍从发了一通火,阿史那缩到榻上去,角落边还残留着一个被揉成一团的手帕。
手帕上歪歪扭扭地绣着“猲狙”二字,正是李珍亲手为他绣的。
在李珍进入主殿之前,他手中握着的物事就是这个。
他怕李珍发现,所以刚刚将它藏在了这里。
阿史那将手帕展开,盯着上面的“猲狙”二字良久,盯到眼睛酸软,有泪水分泌出来。
他吸吸鼻子,一抹眼泪,抓住手帕两端想要将它撕碎。
反正他跟李珍之间也不可能回到过去,现在留着这个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