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知道自己打不过阿史那,所以想找个好手教训他吗?”
“儿臣绝无此意啊——”
李琮方才辩解了一句,李珍便打断他:“这事往小了说是你阴险毒辣,仗势欺人;往大了说则是你有意伤害北夷王子,破坏两国邦交。”
“要是给北夷王知道了,你认为大雍的边疆还能像现在这般宁静吗?”
“破坏边疆等同谋逆,三皇弟,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谋逆”一词砸在李琮身上,让他吓得顿时不敢再言语。
皇帝也越想越气愤,干脆抓起手边的砚台朝着李琮砸去。
“噼啪”一声,砚台碎成两半,墨汁尽数撒在了李琮的玄色锦袍上。
“混账!混账!”皇帝一连骂了好几声,“你怎配当朕的皇子!朕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皇帝可能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阿史那,但李珍知道他肯定会在意大雍和北夷的联盟。
皇帝这话说得甚重,御书房内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李琮也边哭边喊着“儿臣知错了”。
殿中,唯有李珍伫立不动。
皇帝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半晌之后才传王忠进来。
“传我的旨意,将同去的宫人们各打五十板子,罚去做苦役;那个和阿史那打起来的禁卫重打一百大板,再罚去北疆充军。”
“云妃管教不善,纵得三皇子犯下大错,也一并罚俸半年,每日抄写经书一卷,至于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