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谢长公子六艺皆精,在诗书上造诣尤为高深,儿臣只是想到……只是想到……”说到这里,李珍面色稍红,真正像个含羞的少女,“若儿臣以后像今日一般陪伴在谢长公子身侧,他博古通今,口中皆是诗词歌赋,而儿臣什么都不懂,在他面前呐呐不敢言,岂不是惹人笑话?”
本朝鲜少有女子通诗书的,就算是大户人家重视女儿的教养,也顶多是教女儿识字,会作出一两句诗词的都可称之为才女了。
这一点在皇室亦不例外,原主李珍开蒙之后便再没碰过书本,而是整日与针线女红为伴。
听了李珍的话,皇帝面上现出怒容来:“你是天家女儿,有谁敢笑话你?不怕朕治他们的罪吗?”
“那些人当然不敢笑话儿臣,”李珍忙道,“只是看着谢长公子如此龙章凤姿,儿臣觉得自己亦要多多修持自身才是……”
皇帝这才明白李珍的意思,原来是有了意中人,想要投其所好。他用笔尖虚指了一下李珍的鼻尖,调笑道:“你啊你,这谢修竹就那么好?居然让我的阿珍想着什么修持自身了。”
李珍佯装羞怒:“哪就是为了他?儿臣也想多长长见识嘛!”
皇帝只当李珍这是嘴硬,也不戳穿,只道:“虽说女子少有研习此道的,但你既然身为天家公主,多学些诗词歌赋也未尝不可,阿父得闲了可以一并教你。”
李珍还是不满意:“阿父整日要批阅那么多奏折,等到您有空,恐怕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儿臣可没多少日子就要及笄了。”
急成这样,还说不是为了谢修竹?皇帝心中虽暗笑,却也认真考虑起李珍的话来:“你说得倒也是。”
每日的奏折堆积如山,皇帝光批阅完就够费心力的了,哪儿还有精力教李珍诗词歌赋?
李珍趁机道:“儿臣倒有一个法子,宫中本来就有个上书房专门教授皇子功课,父皇为何不让儿臣一起去听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