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李珍骄纵的名声在外,他正可以借此躲在李珍身后,继续当一个明君。
满席间无人再开口后,所有人便等待着事件的主角谢氏父子的表态。
尚主固然是恩典,但对于谢修竹这样的人来说根本是个大坑。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期待,谢氏父子到底是要违抗皇室拒了这门婚事,还是要打落碎牙往肚里吞,捏着鼻子接下元昭公主的“求亲”呢?
谢宣先采取了常规操作,自贬。
“臣多谢公主抬爱,只是公主金枝玉叶,犬子拙陋,臣怕犬子配不上公主。”
李珍不以为然:“没关系,我不嫌弃他。”
谢宣:……
听不出来我这是在跟你客气吗!
李珍不按套路出牌,一时倒让谢宣不知该怎么应对了:“这……犬子一心准备四月的科举,现下恐怕没有成亲的心思。”
“这倒也不急,本公主也未到及笄,我可与谢家公子先约定婚约,择日再成亲。”
“可……可……”
谢宣汗流浃背,“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个所以然来,他好不容易想出的两个理由都被李珍驳回,他现在是真的找不到理由了!
这让他怎么开口拒绝?公主与他本有君臣之别,公主主动提出结亲本就是恩典,他若是三番五次地推脱就有不敬君上的嫌疑。
李珍看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也懒得再问他,只去看谢修竹:“谢公子,你是怎么想的?难不成觉得本公主配不上你?”
谢修竹当然不能这么回答了,他也跟他爹一样板着一张脸,对着李珍拱手:“学生不敢,只是学生才疏学浅,怕配不上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