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在说:你再努力又如何?我们与你的鸿沟,是你这辈子都跨不过去的。
心中虽悲哀,但李珍面对皇帝时还得展现出一个天衣无缝的笑容:“儿臣正在勤学苦练呢,等儿臣以后做成了,父皇可一定要天天穿在身上!”
“那是自然!”
一切回到正轨,皇帝也笑了,笑得很开心,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慈父模样。
讨论完政事后,皇子们和皇帝闲聊了一会才离开御书房。
李琮走在最前面,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李玦仍是一副瑟缩模样,独自走在角落里,三人之中唯有李瑾和李珍同行。
二人并肩朝着紫宸宫外而去,李珍道:“刚才我在父皇面前辩驳了大皇兄提出的方法,大皇兄不会生我的气吧?”
李瑾摇摇头,语气十分随和:“父皇不是说了吗,闲聊而已,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大皇兄果然是个好人!”李珍笑着说。
“说来惭愧,”李瑾叹了一口气,“你的方法实在是妙,我兄弟三人竟及不上你一分。”
李珍耸耸肩:“我也是瞎说的,可能歪打正着了吧。”
李瑾没接这话,反正他自己是不可能“歪打正着”出这番有水平的回答的。
李珍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南边进贡的庵罗果可香甜美味了,大皇兄尝过吗?”
李瑾苦笑:“宫里都知道庵罗果除了太后那儿便只有你有了,我怎么可能尝过?”
“大皇兄想尝尝吗?我给大皇兄送些?”
李瑾一愣:“你刚刚不是说——”庵罗果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