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聂隐本人,他就不由得想起刚刚在殿外听到的那一阵阵的鞭打声和惨叫声。
他的心中又升起不少恻隐来。他前一阵子虽有些嫉妒聂隐得宠,但大家同在蓬莱宫当禁卫,他也不至于多讨厌聂隐。
他走到聂隐身前,再次安慰他:“还疼吗?我这里有上好的伤药,你试试?”
聂隐反应依旧冷淡:“不必了。”
“不用客气嘛,”葛行云自来熟地揽住他的肩膀,“大家都是同僚,遇到了困难自然要相互照应。”
聂隐眼中流露出些不快来,从小接受的训练让他不喜欢和别人靠得太近。
他正要让葛行云将手拿开,忽见值房外来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聂隐一眼看出来人是公主身边的宫女——翡翠。
是公主叫她来的吗?
聂隐心中雀跃起来,也不管还在跟自己说话的葛行云,径直来到了门外。
翡翠见到他来,先对他行了一礼:“聂大人。”
聂隐立即开口问道:“是公主让你来的吗?”
“是,”翡翠将一物递给了聂隐,“这是公主命我给聂大人送来的御赐的金疮药,希望大人能好好养伤。”
聂隐接过金疮药,如获至宝般将它攥在手心里,用手指不住地摩挲着。
“劳烦翡翠姑娘代我谢过公主。”
“这个自然。”翡翠对着聂隐再次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值房。
聂隐带着金疮药回了值房,他坐在床上,双目定定地看着那装着金疮药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