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昭三两招将林宥丢了出去，瞬间周围只剩下帮忙清扫战场的渠兰泱，和放弃挣扎的林清。

“应昭，你杀了我吧。”林清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向拿着大刀的女人恳求道。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对林清这样看似悔恨，想要赎罪的样子，应昭并不买账，甚至觉得眼前的人更是惺惺作态。

“如果你现在拿起武器跟我打上几回，我可能还会高看你几分。”应昭冷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林清想从脸上挑起一抹笑，几番尝试无果，只能僵硬地露出一个极为奇怪的表情。

“对不起，应昭，对不起。”

“呲啦”一声响起，空气中浮现一条淡淡的血雾。

“扑通”一声，林清老老实实跪在了地上，因为膝盖骤然被挖空，他没有丝毫防备，因为下意识想要支撑身体的手掌从粗粝的地面擦过，掌心一片火辣，已有多出渗血。

“要道歉的话，就跪着说。”应昭话语冰冷，看向林清的眼里也只有像是对毫不相关的人的无情。

林清看到那个眼神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应昭说的对，他要是拼死和应昭打上两招，都比现在来的好看。

现在的他算什么，是明知道自己做错事，还妄想借着过往情分用道歉来抵过一生罪孽的恬不知耻的卑鄙小人吗？

他这样的人，死在应昭手下，也只会玷污了那双手吧。

头颅和身体分离的那一刻，林清又一次看到了应昭的眼神，恍然推翻了自己的观点。

不，或许应昭杀他和杀变异体没有任何区别，他甚至都不会在应昭心里留下一星半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