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光点隐到水底,最后朝一个方向流动,渠兰泱顺着光点的移动方向不断追逐着,追逐着
光点突然停止了动作,渠兰泱茫然地抬头一看,眼前是璀璨的银河。
又向后看去,身后是无数光点前仆后继地向这个方向涌来,一滴一滴,一点一点汇成银河。
“嗒”“嗒”“嗒”
青年顺着银河的方向走啊,走啊。
不知走了多久,银河的尽头是一个安睡着的女人。
“应昭!应昭!你怎么在这里!”
渠兰泱像发现了目标一样,从漫无目的地迅游变到飞快地逃到女人的身边。
跑到跟前,渠兰泱才发现,银河汇聚的中心,是应昭。
点点星河汇到应昭的身体里,女人安然地躺在银河正中,好像此片天地中孕育出的神祗。
在青年触碰到她面颊的那一瞬间,应昭睁开了眼,眼里不再是棕色的虹膜,而是生机盎然的绿色。
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像是刚装上眼球的提丝木偶。
“应昭,应昭!”渠兰泱摇着女人的胳膊,一声声呼喊着。
神祗生了俗心,木偶有了神智,“兰泱?”
“应昭,你怎么了?呜呜呜吓死我了。”
青年呜咽着扑到女人的怀里发泄着自己的不安。
应昭搂着怀里颤抖的人,绿瞳直直盯着前面。
语气轻而柔,就像是情人耳边的低喃:“我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好像看到了传说中的太始之初,睁开眼的时候又看到了浮幽市的高楼大厦。”
“还有吗?”渠兰泱反手搂住了应昭问道。
“还有还有在哭鼻子的你。”
渠兰泱忽地笑了,“是吗,那就好。”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