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要死了?”应昭心里莫名有些伤感,可能是因为她也是树的实验体之一吧。
“是,他们将树的最后一点价值留到研究进入最后的时期行动。而这个日子就快到了。”
焰突然看向应昭,“这些年,我一直在等‘引路人’的出现,看到你的时候,我便知道,‘引路人’来了,我们的计划也要开始了。”
应昭:“‘引路人’你们怎么知道会有‘引路人’出现的?”
焰忽地笑了,“你忘了吗?你是我们带出去的,这个计划在‘猖’进入浮幽就开始了,我们都是局中人,这二十几年我们只是在等你成长而已。”
“你们想怎么做?”应昭问道。
“我们要毁掉树,就在最后一次取树的汁液时。”
焰往高脚杯里倒满了红酒,“我们要推翻浮幽的统治阶级,让所有研究都归于尘土,让世界回到末世前,回到原本的样子。”
应昭皱眉:“这根本不可能,那些变异体和实验体都是末世来临的最好证明。即便毁掉树,推翻浮幽,也无法改变这些。”
焰笑而不答,任由倾斜的酒瓶流淌红酒,漫出高脚杯,流到桌面,最后蔓延到地毯上。
“或许是吧。”良久,焰毫不在意答到。
“你”
焰打断了应昭的未尽之言,“但这仍旧是我们的愿望,我们所有人共同的愿望。”
“怎么样?小朋友,愿意加入我们吗?”
被焰口中变换的称呼恶心到,应昭夺过焰手中的酒瓶放到桌面上:“我以为我们早就是一伙的了。”
“哈哈哈。”焰现在的笑倒是带有几分真心实意。
“那祝我们好运。”
焰将高脚杯里的红酒分成四份,一一分给三人。
渠兰泱和应昭举着充数用的茶杯无语道:“就不能再拿两个杯子吗?”
焰的食指抵在渠兰泱的唇前,无赖道:“有什么关系嘛~我们两个作为年长者,用高点的杯子怎么了?”
“不是这个原因”渠兰泱还想辩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