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放过女人的指尖,再其不可置信地目光下,理所当然道:“疗伤也不行吗?”
明明,明明可以用精神力的,为什么要用最原始的方式。
应昭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被青年用食指挡在嘴唇上,只见眼前人好看的唇口一张一合。
“身上都是血腥味,难闻死了。”青年鼻头一皱,转头。应昭以为渠兰泱真的嫌弃自己,不顾手上的血污抬手抓上了青年的衣服。
只见眼前一黑,青年在她嘴上落下极其轻柔的一吻,像随风飘落到水面的花瓣,轻浅地叫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傻愣愣地用手去感受刚刚的触感,青年的笑意又荡在耳边。
“傻了?反正我也两天没洗澡了,你接受了我的亲吻,就是我的人了,这下你除了听我的以外没有其他选择了。”
渠兰泱说完,就强硬地将自己的身子塞进了女人的怀里,将女人的双手扣在自己腰身,在肚子上交叠在一起,理所当然地吩咐道:“好了,带我去洗澡吧。洗完澡好办事。”
介于青年一早就放出精神力安抚,应昭现在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至少不会发疯想要毁掉所有东西。
手里使了力气,应昭从青年的后上方垂眼俯视着自动落网的猎物,猎物身上全然没有他所说的两天没清洁的恶臭,像一块又香又白的蛋糕突然变成人形在自己面前又蹦又跳,挑衅着人类大喊着:“你有本事吃了我啊!”
泛着血丝的眼里透出属于野兽的狩猎欲,‘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怪不了她。’应昭冷冷地想。
渠兰泱三两下打碎了应昭死守了三天的防线,将她内心毫无人性可言的猛兽放了出来,还试图饲养,喂大。
“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