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你是‘树’吗?你要我帮谁?
渠兰泱一遍遍在心里呐喊,可‘树’一直没有给焦急的青年一个准确的答案。
谁?到底是谁?青年挣扎着想要从梦中醒来,但四肢宛如被千斤重的水泥灌注,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
突然,青年脑海中显现出一颗盛开的樱花树,树下躺着一个正逐渐被花瓣掩盖住的女人。
渠兰泱不断朝那道身影奔去,但无论他跑多久,那道人影依旧模糊不清。
渐渐的,双腿无法跟随大脑支配的速度,渠兰泱跌倒在地上,踉跄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那道人影。
那个身影是应昭!是应昭吗?你是要我帮应昭吗?
我要怎么帮?回答我!‘树’!
“醒过来,孩子,醒过来!”
醒过来?渠兰仿若察觉了我们,开始在梦中大喊:应昭!应昭!直到那声“应昭!”真正夺口而出。
渠兰泱猛的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环顾四周,这是客厅?
“应昭?应昭呢?!”青年捂着胸口,扑腾着朝前大喊。
一只只剩下骨节,不见丝毫赘肉,苍白到不似活人的手攀上沙发;紧接着一个黑漆漆的可能是个人形的玩意儿以一种极其不科学的方式从沙发底下缓缓升起。
和这种诡异氛围完全不符的,是那黑漆漆的玩意发出的声响:“哎呦,我的祖宗唉!吓死我了!你可算是醒了,我守了你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