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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猖’笑够了,才有兴趣面对两人的疑惑,“如果你是那个孩子的话,就加入我们吧。”

“若我不是,就不能加入了?”应昭抬了抬眼皮子反问道。

‘猖’故作严肃沉思半晌后释然一笑道:“如果你不是那个孩子,我跟希望你离这些事情远远的。但如果你是那个孩子,那你本就在这个因果里,没必要特别把你摘出去。”

本身就在这个因果吗?应昭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想到自己精神力的异常和鲸的话,道:“就算我本身不在这个因果里,我也会强硬地挤进来。”

‘猖’闻言,眯了眯眼叫人看不清神色,眼前的女子还太过年轻,还不曾见过风浪,所以才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自嘲地笑笑,她当年不也一样吗?

应昭和渠兰泱只觉得眼前人周遭气质

突然变得捉摸不透起来,眉眼间都是对往事的回忆和嗤笑,瞧着叫旁人能觉出几分长者气态来。

‘猖’没再多说,将刀递到应昭手上横于脖颈道:“来吧,他们再看不到要心急了。”

诚如‘猖’所言,外面的人早就闹翻了天,地下的人吵吵嚷嚷,高台上的几位摇晃着酒杯,姿态慵懒,无论是应昭赢了,还是‘猖’赢了,无非只是换把新刀和沿用旧刃的区别罢了。

众人的视线突然从争吵中回到终端,应昭执刀搭在一名少女的画面清晰可见。

全场哗然。

有些许不可置信的人连着打开了数次自己的终端,场上除了大喊“不可能”的以外,还夹杂着不少“完了,破产了!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啊啊啊!我暴富啦!我可以出去啦!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