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渠兰泱这样懦夫式躲避战场的行为才更值得他们畅谈,纷纷大骂。
什么负心汉,小白脸,,白眼狼,没良心之类的比比皆是。
丝毫没考虑过,倘若渠兰泱当真害怕为何不直接选择认输,还硬要死撑在场上。
渠兰泱在寻找生机的同时,应昭的大脑也在飞速旋转找寻着破敌之法。
只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打过8级后自以为9级和‘猖’也是囊中之物,是她自大了,可就又她这样放弃她又有些不甘。再说,照片里的人就在眼前,要放手的话,下次再约又不知要什么时候了。
要暴露吗?要暴露吗?
这个问题一直悬在应昭心头,就眼下看来想要打过‘猖’势必要暴露她真正的精神力;如若那样,势必会引起浮幽市高层的注意,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难道要等下次吗?
应昭正陷入无限纠结中,就见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提着把匕首就朝‘猖’背后扎去。
一个才训练不超过一年,基本只使用枪械的人突然抄着把匕首去挑战一个连她这个自小训练都打不过的敌人,结局可想而知。
应昭第一次体会到心脏提到嗓子眼,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在叫嚣着恐慌和不要是什么感觉。
“渠兰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暴喝,什么隐藏不隐藏的,在有威胁到青年生命情况下,都是狗屁!
应昭一整个暴起,已经准备接住被无情击退的青年时,却发现‘猖’要挥到渠兰泱脸上的拳头顿住,整个人跟被点了穴一样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好些闭上眼睛不想看美人被打的人都忍不住又张开了眼睛。
一道声音颤颤巍巍地冒出:“别告诉我这个‘猖’也是个颜控。”
观众:呵呵呵,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