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渠兰泱看着在眼前垂下头颅的应昭,突然意识到了女人真正要的是什么,如实答道:“疼,我疼。”
他从未以这样的视角看过应昭,应昭生得很高挑,比他以前留洋时见过的好些洋人都高,应昭也很强,什么变异体都不怕,无论变异体有多强,她都能从它们的尸体走过去。
她很强,所以他忘了,她也会害怕,应昭一直以来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基地的,吴用的,也是他的。
头一回他能完完全全地看到应昭的头顶,看到低下头颅的应昭这可以称为脆弱的一面。
他亲眼看着女人在听到他说疼时,身体一瞬间不正常的僵直。
“抱歉。”
他听见眼前的人这样说道,摇头,渠兰泱弯腰,像小狗一样凑上去,直到能完全和应昭对视。
“应昭,我疼。”青年前倾着身子,直直望进女人那双还没藏好心疼的眸子里,又一次道。
应昭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张口又要来上一句抱歉,却被青年暴躁地打断。
那是渠兰泱第一次带着生气的语气同她说话:“我疼,应昭。”
应昭迷茫了,她不知道渠兰泱要什么,他不要她的抱歉,可是她不知道她还能给什么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渠兰泱突然靠近她,学着她刚刚的样子,抚上她在自己身上抓出的血痕,问道:“疼吗?”
“这点小伤”没事的这三个字被应昭吞进肚子里,她想:渠兰泱应该是想要她说疼的。
“疼。”
果不其然,听到这个字的青年喜笑颜开,在她身上冒出血痕的抓痕上轻轻落下一吻,一道接着一道,直到每一个抓痕都吻过去的时候,青年才仰脸看向她道:“这才是我要的,应昭,我不要你道歉,这本来就是我们两个要一起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