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拿着尾巴作势想要往应昭屁股上拍,但女人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还是让他收回了这个念头,默默拍到自己屁股上,道:“不就是——这样吗。”
应昭依言照做,此时电梯已到了二层,应昭准备出门的时候,吴用再次拉住应昭。
“又怎么了?”
“咳咳。”吴用趁应昭不备,拿出喷雾就是一阵狂喷,顺带还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咳咳咳”刺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应昭瞬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却见吴用连连赔笑,求生欲拉满:“这不是,做戏要全套嘛,狐狸有狐臭很正常。”
“呼。”电梯门向两侧打开,应昭叹了口气,决定先忍。
电梯门将开就是足以冲破屋顶的喧嚣声,和难以遮掩的恶臭,一如他们第一次来一样。
顺带一提,足以压过他们身上的狐臭,所以她染上这一身味是为了?
应昭神色不善地盯着吴用,直叫人心里发毛,蜷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不敢讲话。
算了,应昭环顾四周。
这些变异人大晚上来这里聚会?电梯照出的光被一层宛如白昼的灯光压下。
如果说应昭他们来这里时,一层的人是绝望死寂中的不安,那现在就是躁动下的惊恐。
哭喊声,叫嚣声,震天动地,吵得人脑袋疼。
因为怕被认出来,应昭今天特地穿的冲锋衣遮住了下半张脸,上半张则借头发来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