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这个我就不管你们了。”
“嗯。”应昭显然后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青年的身上,回答的略显敷衍。
吴用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仰身倒在沙发上看着应昭和渠兰泱,突生一种:这一辈子要是有个人陪在身边也挺好。
这个念头才刚刚浮现,吴用就被胸前那抹艳丽的红色给惊醒了,他在想什么啊,他这双眼睛,这个命格,没吴老棍编的长生辫,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砰。”
渠兰泱把茶水放到两人面前,狐疑道:“怎么一个两个都心不在焉的?刚刚聊了什么吗?”
应昭把人拉回自己怀里,复刻刚刚那个完美的动作,摇头道:“没,就是晚上的行动不能带你了。”
渠兰泱刚放松下来的身子一顿,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应昭的手道:“那你们要早点回家。”
应昭圈进青年的脖颈,深吸一口气道:“当然。”
渠兰泱:“嗯。”
“抱歉。”
应昭突如其来的道歉,打了渠兰泱个措手不及:“嗯?”
“又要让你担心了。”
听到这句话,渠兰泱心里暖洋洋的,哄道:“没事的,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回来,就原谅你。”
“嗯。”毛茸脑袋在青年的背部胡乱蹭着。
应昭问:“所以猎物们为什么不能在关灯的时候见面?”
“啊?哦,那个啊”吴用回神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羔羊除了小渠这样跟别的老虎签订契约的以外,其他的多半都在一层,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