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除了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外,这里出奇的自由度很高。甚至连拉帮结派都被允许,外面的人真的不怕里面的人”造反吗?
最后两个字,吴用只比了个口型,谁知道终端那边还有没有人在监听。
这就没人知道了,应昭盯着圈起来的几个名字寻思半晌道:“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已经不参与游戏很多年了,有不少拿着之前挣得银元养老,还有一些则是发展自己的行业去了,倒卖房子就是其中一项。”
“那这些人?”
吴用:“我去接近,跟这样的老狐狸打交道才是我的舒适区。”
“行,那我就按照你这份名单行动了。”
“额。”吴用突然有点迟疑。
应昭:“怎么了?”
吴用揉搓了下双手,心虚道:“可能不够。”
“嗯?”
吴用避开应昭的视线,道“就是说可能需要你们养我”
最后两个字吴用几乎是在嘴里嘟囔着的,应昭根本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可能要你们养我。”
“啊?”应昭都快给前面的人气笑了。
“我要做研究,还有和这些人周旋,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个不要钱?”吴用越说越大声,好像这样就能理直气壮似的。
应昭头疼地按着眉心,她终于理解为什么王勋每次去完研究院回来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