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愿意愿意坦然地告诉我你的情绪。”
“这样就很开心了吗?”应昭不解。
渠兰泱反问:“不应该开心吗?能够直面自己的情绪并且毫不避讳地告诉在意的人真的超厉害的。”
“那你以后也要把你的情绪都告诉我。”应昭道。
“不怕自己变成我的情绪垃圾桶?”渠兰泱抬头。
“更怕你的垃圾桶是别人。”
渠兰泱哭笑不得,什么跟什么啊。
“那我们说好了。”青年用鼻尖凑到应昭面前。
“嗯,说好了。”应昭同样低头轻蹭。
然后,吴用就发现才一晚上不见,另外两个人好像更亲密了?
他错过了什么吗?
掐指一算:还好还好,还没行房事。
唉?不对,那是为什么突然更亲密了?
应昭像小尾巴一样跟在渠兰泱的身后,看着青年为了招待“不速之客”忙前忙后,抱怨道:“没必要帮那个家伙做这么多。”
青年失笑,拿出刚采购的茶具,解释道:“也不全是为了他,你不是还没试过我的茶,想给你尝尝。”
这话说的应昭心花怒放,“那我跟你一起。”
渠兰泱将撵不走的狗皮膏药推开,推脱道:“不用,你到沙发上坐会儿,很快就好。”
几乎可以预见的,应昭身后无形的大尾巴停止了摇摆了一个早上的幅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