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阎罗,女罗刹的名号就是从那次正式传出的。这次,又是谁把人气得切换心态了。
匆匆和应昭怀里的渠兰泱对上视线,破案了,包是这小子无疑。
吴用小心翼翼地将胸前的辫子撇到脑后,收起镰刀,踮起脚尖,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一种极快又极其猥琐的姿势后退到这个场地的最远距离。
他才不和这个状态的应昭玩,简直就是暴徒!暴徒!六亲不认,敌我不分!
想到这个他脸上十二岁劝架被打的颧骨还隐隐作痛。
众人先是被应昭的气势骇住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齐齐向应昭攻击而来。
但盛怒状态下的应昭,且不说原本两方实力如何,就是实力逊于对方的情况下,应昭也能暴起弄死对面。
好在应昭还留有一点理智,只展现了测出来的五行元素。
一人一个火球炸开,缓步行至还在地面没能爬起的大叔跟前。
“不该肖想的东西别碰,明白吗?”
“明白,明白。”大叔早已因为接连翻滚,脸面擦地儿面目全非了,两道鼻血流过胡子,最后滴在地面上,对着眼前的女人止不住求饶:“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怀中的渠兰泱看到大叔这样凄惨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唏嘘,他隐约感觉,如果不是他突然起了坏点子,想与应昭演一场,这大叔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还在为别人摇头叹息的渠兰泱,全然不知道这一幕一丝不拉的落入应昭眼底。
“你很可惜?”
嗯?阴沉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渠兰泱浑身抖了个激灵,从尾骨到头顶如同过电般瞬间僵直。
抬头的速度被放慢无数倍,足以让人在脑海里配出关节许久未动,骤然一动的“咔哒咔哒”声,嘴角挑起僵硬的笑。
害怕的人变成了渠兰泱。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