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如渠兰泱所料,前面一段是一个字也没听懂,但这最后一句他是已经领悟贯通了,理不直气也状道:“虽然我无法成为你的代打,但是我现在已经是6级猎物了,在伊甸还是能确保你生活中需要的衣食住行的。”
虽然才来不久,但渠兰泱对几个身份心里已经有了比较,试探道:“但是,羔羊和老虎不是不能轻易见面吗?那你要怎么把我带走呢?”
大叔不以为意,摆摆手道:“小问题,签订协议就是了。”
“协议?”
见渠兰泱还是不懂,大叔即使被问的烦了,但是看到渠兰泱那张脸的那一刻,还是耐着性子道:“就是从属协议,签订协议后,就相当于这个人是你的了。”
鉴于伊甸前面规制处处是坑这一点,渠兰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多问了一句:“生死不论?”
“嗯。”大叔已是彻底没了耐心,被一个注定是要成为奴隶(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这样盘问,心里的不满早就溢出来了。
“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刀尖指向渠兰泱。
应昭这次没有直接打掉大叔的大刀,用另一只手挑起渠兰泱的下巴,只逼人抬头转向她。
女人已经很久没对他做出这种半强迫的动作了,渠兰泱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怎么了?询问卡在喉咙。
女人眼眸里熟悉的温柔不在,晦暗不明的神色让渠兰泱心头一跳,他好像从中探寻到了一丝怒气。
他是不是玩过头了?
开口就要道歉,女人刻意沉下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玩够了?”
坏了,真的生气了。虽然不知道应昭为什么生气,但是古人有云,这个时候乖巧听话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