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遥遥,应昭突然想起渠兰泱抬起侍从的一幕,发问道:“那个侍从怎么了吗?”
“嗯?”
青年先是疑惑了一瞬,然后了然,即使是现在想起来,也不由觉得失望,解释道:“我只是想知道他还有没有求生的欲望和为人的骨气。”
听到这句话的应昭恍然想起,第一次遇见渠兰泱的时候,青年全身上下明明是那样的狼狈不堪,却在遇见她的那一刻将自己最能够加以利用的脸露出来。
明明已经濒临死亡,还强撑着一口气要抓住她的脚腕,死犟着不愿放弃最后一丝生的希望。
还有后来,被楼彩旗拿棒棒糖折辱的时候,青年以为自己隐藏的极好,实际上眼底的不甘和愤恨根本就没能逃出她的眼睛。
“他不是你。”应昭如是道。
所以,不必感到担心害怕。
渠兰泱贴在应昭身上,摇头,轻声道:“也不是,我只是觉得如果所有人都和他一样,那未免也太可悲了些。”
应昭掐了把青年面颊上的软肉,她不太明白青年的感悟,但也能隐约知道,那是青年原本的时空环境给他带来的思想。
她见过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人多了,侍从那种放弃求生的更不是少数。
她能察觉到青年对此也司空见惯了,但青年看向他们的时候,眼里,心里都多了些别的什么,她现在弄不明白。
只是发觉,这或许是王勋口中,渠兰泱高于自己的东西,能够保护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