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他们是发小呢?速度,神情,动作,都一模一样。
渠兰泱行至应昭身旁,本想着不破坏队形,学着两人抱胸靠车。
应昭就自然而然地牵起他的手,抬眼看去,那人的注意力分明还在战场上。
莫名暗爽,渠兰泱回握应昭,一同观望战局。
正看的入神。
“桀桀桀——”
毛骨悚然的笑声惊得渠兰泱浑身一抖,僵硬地向声源处转动脖子。
吴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把他之前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到的号称“死神镰刀”的东西出来,上下挥舞着。
额这人抽了?
不确信地再看了两眼,头顶传来熟悉的音色:“那就是吴用的武器,别看他平常神神叨叨,一副什么都知道的神仙模样。其实内里十分中二。”
把玩着手里触感超好的手指,等待青年回复。
“中二?”
渠兰泱眼底的疑惑太过醒目,让应昭惊醒。这段日子青年融入这里的生活融入的太好了,都让她险些忘记,他不是这个时期的人了。
琢磨了一会儿道:“你可以浅显地认为,吴用就是一个每天拿着一本破本子就以为自己拿到阎王爷的生死簿后,对着破本子写写画画就可以掌握人间生死的那种人。”
“这不就是癔症吗?”
青年太过心直口快,或者说两人都没有在乎吴用的感受,以至于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当事人面前吐槽。
吴用心里大怒,举着镰刀的双手跟没了骨头似的下坠,低头踱步,飘飘然渡到渠兰泱身后,想要冷不丁吓人一下。
但早有心里准备的青年,只是挑了下眼皮,毫不留情地批判道:“步子太重,太沉。还不如我的鬼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