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如既往,随意把玩着手里的钢镚儿。
听到青年的问话,收起钢镚儿,拿出那本蓝色日记,点头回应道:“嗯,差不多是时候了。”
脑海中浮现这些日子里楼彩旗等人的精神状态,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我感觉他们比我更急。”
嘛,渠兰泱默然,其实他也觉得。
“那要是他们这次还不能独挡一面呢?”
应昭敏锐地捕捉到了青年的话语里的低落。
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半边身子转向渠兰泱,盯着车顶上的后视镜,与想要掩盖情绪的青年对了个正着。
“我对他们有自信。”
听到这句话的渠兰泱挪开视线,将唇抿得发白。
“兰泱。”
沉浸在思绪里的青年吓了一跳,下意识回道:“啊?”
“你怎么了?”
女人皱眉,神色关切。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断摩挲着,渠兰泱眉眼闪烁,犹豫一番道:“我就是感觉离开基地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莫名的心慌。”
应昭看着青年好看又饱含焦虑的眉眼,暗自思付。渠兰泱与她不同,她随波逐流惯了,只要能活着,在哪儿生活都无所谓。但是渠兰泱前世今生追求的都只是个安稳。
这次又要陪她出来冒险,话语辗转在口中,道歉的话太过生疏,承诺又太过草率。
应昭懊恼,恋人不安之际,她竟然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