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怎么这么笨啊!好歹也是个男人,背个人都不会,还将人摔了,刀也没捡起来!
真是——笨死了!!!
兀自又红了眼眶,伸手想要拿起大刀,却发现在应昭手里能抡,能砍的大刀足有千斤重,他两只手提起来都费力,何谈肩上还要抗着个人。
接连试了几回,大刀次次砸回地上。
渠兰泱抬头望天,仿佛天地间就他一人,铺天盖地的无力感朝他涌来,就像被束住手脚丢进海里一样,只能眼看着自己沉没。
怎么办,该怎么办呐!他到底该怎么办!
无声的呐喊响彻天地,跪在林中的青年内心一片悲寂。
清风刮过树梢,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簌簌声。
触地的指尖传来一股湿意,粘稠的触感让仿佛就要跪在这里跪到天荒地老的渠兰泱,猛然想起来还躺在血泊之中的女人。
应昭!应昭!
是了,他还有应昭!他还有应昭!
空虚的眸子里聚起一点星光。
顷刻间,他有了动作,开始发狠用力地撕扯着裤脚,但衣料材质太好,他凭白浪费了一身力气,眼泪不争气的又要出来,被青年抬起手臂狠狠一擦,青年的面上染了血。
他绝对不要再哭了。
摸上女人的腰间,成功在后背处寻得一把匕首,将裤脚切成布条,缠绕在刀柄最后绑在裤腰上,偏头看见被撕成两半的变异虎体内那颗金黄色的晶核,脑海里一个吓人的想法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