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怎么会”
被鲜血吓到的渠兰泱微微往后一退,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不等他接受,原本如钢铁般扣住他腰身的手此时一挣即脱,就像抽了承重墙的大厦一般,瞬间坍塌,应昭也如大厦将倾般整个人面向前面倒去。
“应昭!应昭!”
来不及多想,身体比脑袋先行。
跑上前,渠兰泱抱着应昭跪倒在地上,他紧紧地护着女人的脑袋,温热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指缝间滴落,不断渗到他的衣服上,最后透过衣服流到他身上,直把他淹了去,就像开了阀门泄洪的河流,止都止不住。
应昭在流血,哪里?在哪里?到底在哪儿?
青年慌乱地在应昭身上胡乱翻找着,却连一个明显的伤口都找不出来,直到血珠从应昭的头发里流出来的时候,青年这才反应过来,应昭这是每个毛孔都在往外渗血。
“应昭,应昭”青年的声音带着害怕和恐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意。
但女人仍如睡着了一般,阖着眼,安安静静地躺在青年怀里,面上不见一丝痛苦。
泪珠像雨帘一样砸在女人的脸上,速度之快到时不时能从一片血色中看出原本的肉色肌肤。
渠兰泱不住的哭着,好像哭上去洗去了血污,应昭就真的能醒过来似的。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渠兰泱突然伸手狠狠地抹了把脸,力道大到,衣袖将白嫩的面上擦出一道醒目的红痕,精致的脸上是少见的决然。